酒入风

“我想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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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癌有风险,关注需谨慎

【原创(?)丨耽美丨武侠】群山之巅

有原型√
可能算是武侠AU的RPS?
看透cp的不要说破辣////
大概是坑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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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丨耽美丨武侠】群山之巅

(一)师父

师父说,我是从狗嘴里捡来的。对于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我没有父母,自然也没有兄弟。师父领着我和七位师兄两位师弟住在人迹罕至的群山之巅。

他们管这座山叫做南云山,说它是禁地,是云雾缭绕的南天门。“他们”,据说是江湖中人,佩利剑、骑快马,四海漂游,打抱不平。

南云山的积雪终年不化,漂浮在地平线上,青白未了。江湖传说,山上有两个成年人一般高的白熊,和翅膀展开能够覆盖一个平常山头的青鸟。它的主人是莫测高深的魔主——也就是我的师父。他们说他狠厉邪气,修的是旁门左道的功夫,布的是杀人无形的遁甲。

其实不是的。

我在山上住了一十八年,目中所见的只有亘古不变的雪山和不知如何在满山积雪中长起来的一树桃花。桃花是师父栽的,他教我们采了花送下山去,在树下埋起用它们换得的酒。

等山下到了暮春时,我会从淡粉色的枝丫间看见纯白的飞鸟。它们的翅膀是用雪染的,清冷而柔软,没有一丝杂色,融化在极高远的云里。

曾经有一天我去溪边打水,看见了一头刚刚长了角的小鹿,“咻”地抬起头来,黑亮纯粹的眸子里汪着一溪雪水,映着一个笨拙又粗鄙的我。溪水是山峰最高处的雪化成的,整座山中只有这些雪愿意奉献自己,山神用它洗了鹿的眼睛。

在奉师命下山历练之前,我都不知道一年竟有四季之分。南云山上只有两个季节,桃花不开的日子,就是大雪封山的日子。

在所有大雪封山的日子里,只有一天是特殊的,那一天在山下被叫做“年”。虽说是漫天风雪,但师兄们总有办法在过年的时候收到山下家人寄来的衣食用品。这些东西我是收不到的。不是因为我没有办法,我很聪明的,只因为我是狗嘴里捡来的孩子,万里挑一、与众不同。

当然我也并不需要家人寄送,师兄们疼我,他们总是会把自己收到的东西分一部分给我,乃至到最后我面前的东西反而是最多的。

这天师父会来看我们,顺便检查检查他教的东西我们学得怎么样。师父教的东西总是最拔尖的,因为师父就是最拔尖的人。即便是在背后骂师父邪魔歪道的江湖人,也不得不承认我师父的天赋之高,努力之勤。

所以我一直坚信“捡”这个动词的准确性,师父是真的可以从凶狠的饿狗嘴里轻轻松松地把我捡出来,就像从山中捡起一块细雪覆盖的小石头那样简单。

要学会师父教的东西,天赋和勤奋缺一不可。可是没有人能够像师父那样有天赋,更没有人能够像师父曾经那样努力。

我是没有天赋的孩子,幼年时的命运多舛并没有使我获得上天的同情,让他给留下哪怕是一条小路。

过年时师父看着我面前堆成小山的零嘴,笑得眯起了眼睛,眼角和嘴角都勾起来,像桃树外的白鸟轻轻扬起的羽翼。他揉揉我的脑袋,问我轻功练好了吗就吃那么多东西,并在我红着脸低下头的时候悄悄偷走我最后一块梅花糕。

我发现他这个动作的时候师父正细细地捏起上面的青红丝,撇撇嘴丢到地上。于是它们便像是在雪地上长起来的青绿的草和嫩红的花。

雪山渐渐养起了师父温润如玉寒凉如雪的性子,溪水洗了鹿的眼睛,也洗了我师父含着些水光的眸子,洗得干净明朗、澄澈透亮。

但我偶尔也能窥探到他透出从前游徙江湖时混出来的促狭意味。比如说,让狗追我来练我的轻功。师兄们看到我怕得要死要活的样子笑到打跌,连我那个尚未长全牙齿的小师弟都要拍着小胖手,满嘴漏风地夸我“又怂又笨”。

许是幼年的经历让狗这种动物给我留下了深刻的阴影,这使我更加相信自己的出身,也让我相信,我的这种情感不是怕,更不是怂,而是对于生命的深深的敬畏。

(二)师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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