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入风

“我想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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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俊以/陆石屹】杀人刀

以屹邪教了解一下嘿嘿嘿嘿√
就是…看电影的时候就觉得赵俊以对陆鸣有意思??因为有……交易(⁄ ⁄•⁄∇⁄•⁄ ⁄)(不,这只是我cp脑的错觉(。
感觉赵俊以应该算是陆鸣一步步变成陆石屹的推手和导师(?)吧
也是我脑补的一个陆鸣到陆石屹的转变过程

其实真的很心疼陆总,小陆鸣有谷小焦担心他消失,事实上陆石屹又有谁在乎呢,他只是陆鸣的一个负面性格、一次错误选择而已,理当消失

所以好心疼,于是就很想上(??什么逻辑【划掉】

缺乏常识,如果有常识性错误请大噶帮忙指出a【鞠躬】
ooc和bug有,逻辑和常识没有
开篇车尾巴预警
慎戳求不挂QA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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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俊以/陆石屹】杀人刀

完事儿之后赵俊以坐在床边上穿衣服,扣毕西装上的单排纽扣,反手揉了揉身后年轻人毛茸茸的脑袋。

对方把脸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窗子没关严实,透进来的风把他原本被打湿了的头发重又吹得温凉柔软,此刻被赵老板揉乱了,又被仍旧不满意地抓着提着。

青年终于在赵俊以摩挲他头皮的时候轻颤一下弹起来,胳膊支在身前扭过头去看他,露出微微泛红的眼角和鼻头。他发了一会儿呆,说你去关个窗呗,天儿太冷了。

赵俊以自欺欺人地忽视了这自欺欺人的解释,只说:“小陆,怎么最近都没见你笑过。”然后哄孩子一样,扭起对方脸上的肉,试图让他把嘴角抬起来,“哎,笑一个。”对方却别过头,甩掉了这只透露出些不知真假的亲昵意味的手,随后自己下了床,踉踉跄跄地去关窗。

赵俊以不死心地在身后叫他:“你笑起来确实挺好看。以后多笑笑,听见了吗?陆鸣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你他妈能不能别再叫我陆鸣了!”

赵俊以的话突然被打断了,他的小猫在那一瞬间长成了幼豹,亮出一口尖锐锋利的白牙。后来他将会有很长的一段空闲时间去慢慢咀嚼这一天,会突然想到自己早该重视对方身上潜伏着的疯狂与戾气——虽然它们只在他面前暴露了一霎——年轻人转过身,很快按照他的要求笑了起来。

他敛起那层水光,像把一股暗流翻压在平静的水面之下,于是逆着寒冬清晨的青白色天光,露出一个常见的、纯粹又真挚到有些傻气的笑容。那个时候他的眼角还红着,自然而然地就在恍惚间有些麻木绝望的苦涩蒙混了进去。

年轻人只解释说是想请他以后别忘了叫他“陆石屹”这个新名字:“那您说的啊,我得改改运重新开始呀。”

赵俊以笑笑,走过去关紧窗子,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离开房间之前又是一个应该有的领导样子。

他将永远也不会知道——甚至陆石屹自己也不会知道——那天没有说出口的话大抵是:毕竟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拥有一个名字。


改名就是改运,这句老话说得并非全无道理。

由于没有监控,谷琪祥的案子最终不了了之,他俩很好运地逃过一劫。后来在一个雨天,陆石屹打着伞路过他前任老板的家,远远看见那家小姑娘枯萎灰败的小小背影,心里一跳,连忙掉头走了。往后的一生里,他都在时刻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再回想起那些无用的柔软。

在付出了一些逐渐不再算代价的代价之后,陆石屹又很好运地得到了赵老板一连串的投资,甚至即将更好运地拥有自己设计监督制造并将自己命名的楼盘。

那一年陆石屹刚满三十,开盘前一天赵俊以说要请他吃饭,庆祝陆工年轻有为。

西餐厅里是千篇一律的大理石水晶灯,灯光打得体贴又暧昧,一个多情温柔乡。陆石屹第一回吃,倒不怯场,学着赵总的样子铺好西餐巾,然后垂下眼睛,抿起嘴割一块牛排。

一板一眼的优雅到底不够长久。那天赵俊以笑着灌了他很多酒,说为他高兴,陆石屹便也高兴,一杯一杯地喝,喝到红葡萄挂杯的浅红色都染上了他而立之年白皙的脸。青年人吃吃地笑起来,漾起从前陆鸣那样的笑纹儿,像一潭死水微澜。要不是赵俊以拦着,他甚至要把西餐巾蒙在眼睛上当众唱摇滚。

最后居然还是领导扶他回去的。陆石屹在路上五音不全地唱,你问我看见了什么,我说我看见了幸福②,然后就绊了一下。赵俊以忙把手搭他腰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着高兴,连眉眼都提起来。

但是下一刻他又笑不出来,在阴影里埋藏了眼睛,顺着那把细腰往上,按在对方肩胛,隔着西装衣料狠狠捏了一下,像是要掐断什么东西一般。陆石屹吃痛,皱着眉叫了声疼,又晕乎乎地朝赵俊以怀里歪过去。

在那一刻,赵俊以突然觉得,一切都只是虚与委蛇,他养大的雏鹰终有一天会用饱满坚硬的羽翼划破他周围的空气,俯冲下来撕裂他的咽喉。

他的小鹰有天赋、有才华、有野心,想要养熟,必须把那双翅膀血淋淋地连根拔起。

可是它会疼。


第二天陆石屹从床上坐起来,按了会儿眉心,突然记起开盘的事情,连忙甩开被子。他起得猛了,于是在头晕目眩中抵在桌上,看见赵俊以发短信说已经代替他参加仪式了,让他好好休息,觉得天旋地转。

后来报纸上登的,这个卖得很好的楼盘连设计师都抹去了他的名字,写得也只是他们公司。

陆石屹把这份报纸拍在赵俊以脸上,气地笑他只会故技重施。赵俊以把报纸扯下来,笑着盯住小孩儿眼角的浅红,他觉得自己有些病态地很喜欢看到对方想要哭又偏偏不让自己哭出来的委屈而又倔强的样子——无论是在哪里看到。

他忍不住很平静很无辜地解释:“你跟公司——不,你跟我,难道还要分什么彼此吗?”却连自己都觉出了其中掩饰不住的挑衅和有恃无恐的疯狂。

小陆气得说不出话,他却仍然要很慷慨地笑着教导对方:“陆鸣你记住了,这个世界上谁狠谁赢。”

对了,你得够狠,柔软要剔掉,信任也不能有。



赵俊以也没有想到报复到来得如此之快,如此毫无防备。仅仅五年之后,副总裁亲手把他送上了法庭。

工程队是陆总找的熟人,还是他亲口保下的质量,可是工地出事之后不知怎么责任却全到了自己头上。死者家属日日在公司门口闹事,他找陆石屹商量,对方却早递上辞职报告,云淡风轻地笑着,把代表已批准的章子指给他看,然后装好他的钱,跳了槽。

赵俊以悲哀地明白,春暖花开,蛰伏和冬眠也该结束了。

他最后孤注一掷的手段是供认谷琪祥案的真相,他和陆石屹应该也必须拴在同一条绳子上,永远。


然后第二天医院的精神疾病证明就到了,是陆石屹送过来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位年轻总裁的痛苦难过,陆总把金丝边圆框眼镜取了下来,苍白忧郁的脸色衬得眼角更红更润,他用手腕按住眼睛埋下头,微微露出白皙的后颈,身形修长,单薄又脆弱。

但是坐在赵俊以面前,他就不哭了,只优雅认真地点头倾听对方的谩骂,直到赵俊以终于沉默,才笑着站起来,一只手按着电话,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俯身看他。
天气热了,陆石屹脱了西装外套,赵俊以就看到他的衬衫卷起一截,偏大一样,松松垮垮地搭着,手腕上那个圆润的凸起看起来是一直没变的。


“赵总,报应不爽啊。”

陆石屹一边的嘴角翘起来,但是赵俊以没有看到,以后也再不会看到。

这是最后一句话,撂下以后,陆石屹从看守所走出来,觉得街上很空旷,到处都空旷。他身边再也站不住一个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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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题目自宋冬野《空港曲》歌词
②崔健《一块红布》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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